花了一個下午還沒看完, 很社會, 很人文的台北雙年展
蠻多社運為主題的作品, 藝術成份相對較低
但是主題倒是不在宣揚他們的政治理念本體
從這些記錄或者訪談, 我們也可以思考自己在做什麼
喔~~ 好久沒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了, 以下節錄一些有看有感覺的作品.
馬立歐‧里奇
麻油雞 2008
> 這類的記錄片一定有, 只是我總是沒興趣去了解, 看完之後非常沉重, 台灣的外勞人權議題上實在是…
馬立歐‧里奇在台北拍攝新作<麻油雞>的時間,長達兩個多月。作品的主題環繞兩位現居台灣的印尼籍和越南籍女姓。里奇表示,這部作品不是要研究外籍新娘或移民新娘的社會狀況,而是想凸顯一名印尼籍勞工以及一名越南籍女子所處的特殊生活環境,以引起世人重視。前者被迫每天工作長達21小時,且屢遭受虐待;後者在台期間,更經歷了一場假婚姻、虐待行為、人口販賣與偷渡等諸多不堪待遇。
這兩則真實故事,描述了施加於這兩位女子身上的惡劣處境,以及她們在維護自己清白的過程中,所展現出的過人勇氣和堅定毅力。和許多其他文化一樣,在台灣,人們仗恃所謂「傳統」,歧視女性和利用女性牟利的行為屢見不鮮。因此,許多移民勞工的生活都受到仲介的層層迫害,仲介活動不受普通法約束,而且在全球經濟的架構下,仲介亦不是整體社會關注的焦點。這兩位女性的故事不僅反映出人力市場的情況,也帶出在台灣這個男性主導的文化裡,她們的感觸以及權利被剝奪的無奈。
影片的標題<麻油雞>比喻每日加諸於外籍新娘身上的心理壓力。婦女分娩過後,通常有一個月的時間不能操持家務。這段期間,婆婆會每天燉煮麻油雞給媳婦喝,幫助媳婦恢復元氣。來自異國的媳婦通常不太喜歡麻油雞的味道,奈何不能違背婆婆的好意,且語言隔閡也構成溝通問題。里奇的影片探索這個令人感到遺憾又無奈的議題:拒絕雖是必要之事,但又根本不可能。
雷妮.貝爾格
畢卡索畫史達林/鬍鬚女的肖像 2008
> 非常俏皮幽默的反思藝術的自由與力量, 很可愛的作品.
〈畢 卡索畫史達林 / 鬍鬚女的肖像〉這件作品包含一個錄像作品及一本手工製作書,處理的是一件所謂的「肖像醜聞」:畢卡索在1953年史達林過世時所畫的追思肖像。根據畢卡索 的戀人法蘭西斯.姬露(Françoise Gilot)所言,畢卡索繪出這幅肖像時並不情願,而且這幅畫的繪製背景也不同於當時的風氣,是由法國共產週刊《法蘭西文藝報》(Les Lettres Françaises)所要求繪製,該報由法國詩人/小說家路易.亞拉岡(Louis Aragon)主編,亞拉岡在晚年成為堅定的反對史達林份子。
這項事件呈現出冷戰雙方對於現代藝術都還有深深的懷疑,而在藝術自由、願意與不願意地使用藝術等等方面也還有各種矛盾,就算是具有同樣政治理想的人群中,也有相當的分裂及不信任。而貝格的作品,就是以一種貌似正經的幽默來呈現 這些情形。〈畢卡索畫史達林〉所探討這幅炭筆畫背後的曲折故事,反映了藝術家們在面對作品時的一些兩難困境、藝術的力量,以及在公共空間中可為與不可為的隱藏規則。貝格一直著重冷戰時期藝術、宣傳和文化政策等議題的探討。
紀亞德.安塔
哇 2004
> 歌曲作為一溝通媒介, 歌詞, 編曲, 聲光都是次要意義, 兩個小朋友的哼唱實在是太可愛了.
在〈哇〉作品中,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隨著合成器的鼓聲吟唱,歌聲無瑕地和諧。這種表演通常是由成人擔綱,但他們展現了有點酷又不在乎他人眼光的風格。一開始他們看起來是逗趣而可愛的,但隨著歌曲進行,觀眾就會受到這種簡單而直接的表達方式深深吸引。究竟這兩個孩子是和藝術家有關,或是他偶然遇到他們,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在作為兒童的情境下如何表演。我們不知道這究竟是安排的演出或是記錄片,但會立刻投身其中,與其中主角連結情感,一同歡笑。
羅德利.布凱南
我在這裡 2007
> 音樂所代表的民族意義與能發揮的敵對煽動力量其實很值得反思的.
羅德利.布派克海德共和長笛樂團」(Parkhead Republican Flute Band),其主要訴求為呼籲英國撤出在北愛爾蘭的駐軍;另一組樂隊為「黑頭顱鼓笛樂團」(The Black Skull Corps of Fife and Drum),主要領導人物為倡導北愛與英國合併的人士,其目的在讚訟及維護「輝煌的大英遺產」。
凱南的錄像裝置作品〈我在這裡〉,呈現出二組軍樂隊精神抖擻的表演,分別投射在一道牆壁兩側的螢幕上。其中一組樂隊是「這些樂隊由年輕人以及頑固守舊的中年人組成,他們似乎都十分重視自己的職志,然而,即便這些樂隊活躍於民間,他們和擁有五百年悠久歷史的正規軍樂隊的牽連更深。與其說軍樂隊是透過音樂搭建起人與人之間的橋樑,倒不如說他們激發了人們彼此仇視和排斥的情緒,進而煽動人們投入戰場。尤有甚者,這些音樂團體和準軍事機關有所聯繫,亦是不爭的事實。在此情況下,音樂所代表的,絕非一股分享普世精神的渴望。
在呈現這兩組看似毫無交集的樂團時,布凱南力求公平公正,並未流露出自身的偏好。布凱南表示:「兩個樂團同時進行演奏,不受彼此音樂的干擾,鐘擺設置的目的在於使雙方有同等的機會發聲。」由於兩面螢幕架設的角度朝向彼此,作品整體呈現出類似一唱一和遊戲(call-and-response)的效果。此外,一如標題「我在這裡」所揭示,作品也展現了僵持不下的氛圍。這件作品成功地表現出好狠逞兇性格的自我節制,觀眾只能在展區束手觀看這場精采好戲。
妮可琳‧凡‧哈斯坎普
誠信才能逍遙法外 2007
> 只看完 “誠信才能逍遙法外”, 終於比較了解 Christiana 是如何運作的.
妮可琳‧凡‧哈斯坎普的藝術作品探討的重點為:公權力與民間力量、對自由的各種詮釋、個人與集體對現行政治體制的反抗。她的創作多受社會現實啟發,作品忠實呈現實際狀況,不傳達個人的評論或意見。哈斯坎普目前在進行一項長期計畫,探討丹麥哥本哈根 (Copenhagen) 的自治區克里斯堤雅納 (Christiana),〈誠信才能逍遙法外〉為此系列計畫之一。
此系列包含三部依腳本拍攝的錄像作品:〈誠信才能逍遙法外〉、〈為了生命、自由,與財產〉、〈我可以逼你自由嗎?〉。短片由同一位演員擔綱演出,但在三部片中飾演不同的角色。第一部片的拍攝地點在克里斯堤雅納自治區,此區位於哥本哈根市中心,於1970 年代期間形成,該區始終抵制房屋及公共設施所有權制,並實行共識決議的民主制度。
此片透過訪問當地居民,探討地區自治與自我監督的議題,另外兩部片則攝於倫敦,以左右翼自由派人士的訪談內容為主,這些人以行動積極反對現今政府或其他權力機制侵犯自由的行為。三部影片都探討自由與參與式民主的議題,而每部片所得結論迥異,若將三部片合併來看,則可視為受訪者個人的生命歷程,由三種權力主導,這三種權力就是西方民主政治中的三權分立 (Trias Politica)原則,第一部片探討立法權,第二部探討司法權,第三部則探討行政權。
Irwin
NSK 護照辦公室 2007-2008
> NSK 的概念太迷人, 我也想要一本護照.
1992 年,藝術團體Irwin和來自斯洛維尼亞的新斯洛維尼亞藝術組織(Neue Slowenische Kunst,NSK)共同建立了NSK State in Time(直譯:NSK時間國家)。NSK國為一微型國家,有著類似獨立民族國家的本質,然而於國際法上,卻不為其他真正國家所承認。這是一項持續性的交流計劃,該計畫規畫出一個「不存在於真實的三度時間中的烏托邦式國家。它沒有實質的領土,唯一的版圖存在於時光裡」(www.nskstate.com,然而這個國家卻有數千位公民,以及一系列正式國家的象徵品,像是旗幟、戳章、圖騰,更有人人都能取得的護照。只不過,這本由NSK 微型國家所核發的護照並非正式的法律文件,因此持有者若想憑著這本護照進出其他國家,後果可要自行負責。)
許多微型國家成立時,都有其特殊的社會、經濟及政治主張,NSK 微型國家亦然。它在前南斯拉夫及前蘇聯體系瓦解時的文化氛圍下逐漸成形,它的建國理念是「人人平等」,其重要性甚至凌駕國家主權之上,這個理念的實踐則是藉由打造一個虛擬的國家而達成。這個微型國家隨著成員人數的變動而不停改變,NSK國可以跨越實體的國界,接納任何人成為其公民,尤其那些公民身份早已不能只從現代民族國家的面向來定義的人。由於台灣在國際上不太被承認為一個獨立的國家,使臺灣人歸屬於一個民族國家所享有的權益受到限制。NSK 微型國家點出無彊界公民權的好處,或許對臺灣人可以有莫大的啟示。NSK 時間國家及其蘊涵的概念提出了一種新的歸屬,這種歸屬的出現,呼應了新的全球化時代移民人口與無國之民的身份意象。
Irwin 在台北設立了一處NSK護照申辦處,提供當地居民以及外來移民申辦護照,也會詢問申辦者為何願意接受這本護照。參展的錄像裝置會播放面談之過程,以及該團先前在奈及利亞、波士尼亞、奧地利和德國舉辦面談之記錄。
沙索‧謝拉切克
乞丐機器人 2008
> very very good idea !
沙索.謝拉切克的作品<乞丐機器人>是為物質生活匱乏的人而製作,完全由老舊的電腦硬體設備及一些免費取得的零組件組裝而成。在當今的社會運動下,這台易學易用的低科技機器人有三個主張:第一、它可以代理窮人行乞,因為在現代社會中,邊緣化的族群,包括窮人、貧戶、難民、尋求庇護者、年長者、殘疾人士、以及被世人忽略的族群,除非在最困頓窘迫的情況下,無法再上街行乞。這個機器人可以進入行乞者一般無法進入的地方,像是購物商場或是舉辦社區活動的場合,而這些地方正是富人出入頻繁的場所。藝術家的假設是,富人只有在透過科技介面、保持安全距離的前提下,才能夠表現出對邊緣化族群的同情。謝拉切克測試並且利用機器人介面的優勢,將乞丐機器人帶到世界各國的公共場所,依照當地的環境,讓機器人說當地的語言,為貧窮的人們行乞。這個計劃不但是一個社會實驗,也是一個低調且幽默的慈善活動,能使大眾注意到社會上一些不為人知的貧窮弱勢族群,並思考可能的解決之道。
<乞丐機器人>是從日益增加的電子廢棄物堆中,挑出回收電腦零件組裝而成,因此,它的第二個主張為:在無限發展的意識型態主導的世界,<乞丐機器人>希望能喚醒世人的環保意識。此外,還有第三個主張:大家都可自行製造出自己的機器人,<乞丐機器人>提倡開放原始碼的概念、自己動手做(DIY)的策略,以及兩者對社會運動帶來的影響。任何人若想製造自己的機器人,可將聯絡資訊留給<乞丐機器人>,或造訪藝術家的個人網站,以取得相關資訊。
諾爾.道格拉斯
誰的世界?我們的世界 2000-2007
> 每年G8舉行都會看到反資本主義的抗議活動, 看過 “NO LOGO” 之後我只能用念力支持他們 (非常沒行動力). 那個撲克牌好有趣呀.
諾爾.道格拉斯是一位藝術家、設計師、社運人士,他這次的裝置作品源自於他在過去七年間參與多項社會運動所作的圖像作品,包括旗幟、海報、T恤、書籍和雜誌,都曾在許多近來的反資本和反戰抗議中使用及散發。在〈世界大一同〉(A World Where Many Worlds Fit)中,道格拉斯把這些物件陳列在一個九公尺長的玻璃櫃中,中層隔板上有許多書籍和雜誌的跨頁、宣傳著運動的意念,也擺放了著名的諷刺紙牌遊戲〈政體改變從家開始〉(Regime Change begins at Home),諷刺美國發送給駐伊拉克美軍的樸克牌,而在玻璃櫃的下層,則攤開了幾千張〈資本主義代表戰爭〉(Capitalism Means War)作品中所用的紙鈔,這是在 2003 年2月15日抗議即將展開的伊拉克戰爭時所散發的。
而在這個玻璃櫃上,則有寫著「N’est Pas Le Capitalisme」(這不是資本主義)的絕緣膠帶作為作品的邊框。這個膠帶曾在歐洲和美國的示威場合使用,作為臨時的街道「線」,方便掛上海報。而掛在牆上的海報則是在呼籲民眾起身參加示威,抗議八大工業國、加入歐洲社會論壇(European Social Forum)。此外,也有一些是直接以視覺化的方式呈現資本主義的問題,採取的是像政治宣傳一樣的形式,很多人共同呼喊這場運動的中心口號:「另一個世界是可能的」。
應用自主研究社
塗鴉機器人 1999-2008
> very very interesting !
都市空間中所使用的軍事和警用科技已經邁向新一代,使得各種積極的社會叛逆活動愈來愈危險。像是即時的錄影監視系統、資料庫網路、都市滲透機器人,以及各種「非暴力」的制服與監禁的科技,都對傳統的文化抵抗(特別是在反動文字的寫作與傳播)形成寒蟬效應。〈塗鴉機器人〉是一個遠端遙控、深入現場,可預先經過程式編寫的機器人,使用特製的噴漆罐,以每小時15公里的時速在地面噴出線性的文字訊息,過程類似點陣印表機。〈塗鴉機器人〉讓人可以在遠方操縱,進入受到高度管制的區域或公開活動,在都市環境中散佈未經管制的文字。自從1999年問世以來,〈塗鴉機器人〉幾經升級,最新版本符合戰略運輸的需求,有信心突破各種標準威脅情境,如公共停車場、政府大樓、購物商場。本屆雙年展展出的是其中一種版本,以及關於使用情形的錄像紀錄。
自九○年代中期起,CIA 便進行「不正常引渡計劃」,遭到逮捕的疑似恐怖份子會被運送到秘密地點進行拷打和訊問。這個計劃完全具有現代企業規模,使用租用來的設備和私人承包商來進行,租來的私人包機常用民間機場來加油,這也使得其移動留下公開紀錄,對於了解機身編號的人來說並不難查。然而,由於任務都以保護美國人民為掩飾藉口,目前為止這個計劃的本質都還不受美國及國際法律所掌握。人權份子只知道這些飛機過去曾被利用進行此計畫,卻只能像是看著一個巨大的黑盒子,猜測著有沒有哪一架飛機正被用來將人載往所謂的 CIA「黑牢」。〈不正常引渡:航站偵測計畫〉(2007)是由 IAA 和崔佛‧培格蘭(Trevor Paglen)合作的研究計劃,以電腦將 2001 年後可能的引渡飛機動線視像化,探討在美國CIA不正常引渡過程中,政府單位和私人承包商之間複雜的掛勾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