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四月, 2006

短打契訶夫

兩廳院2006國際劇場藝術節:短打契訶夫 
 (Theatre Smith-Gilmour-Chekhov’s Shorts)

《短打契訶夫》劇本選材自契訶夫五部短篇故事,以《列車上》為結構主軸,描述四名旅客登上開往俄國冰原的火車,再串聯起《殼中人》、《卡契坦加》、《打瞌睡》以及《羅特希爾德家族的小提琴》,笑中有淚的精采故事於焉展開。該劇表演融合了豐富的想像力,透過台詞念白,默劇般的精準肢體,即興喜劇般的笑料,極簡形式,打造一齣契訶夫狂想曲。

我真是太佩服"短打契科夫"裡的四個演員了,光靠精準的肢體動作和驚人的聲音表現,在加上四個行李箱,就可以把契科夫的短篇故事躍然紙上。整齣戲用一種天馬行空的狂想來呈現,從四個悲劇故事中找出其荒謬和可笑之處(反之亦然)。除了"殼中人"我覺得比較平淡之外,其他都是會讓人又瘋狂又哀傷的改編。我忽然想到不知道赫拉巴爾的短篇小說可不可以改編成舞台劇^^

P.S. 這三年看兩廳院主辦的”世界之窗” or “國際劇場藝術節”,雖然每次都是看簡介亂選來看,但結果都讓我大開眼界,在小劇場看戲的感動比坐在遙遠的後排強烈又直接的多了,而且每場表演各自獨特的風格和藝術表現手法對我來說都是新鮮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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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漫的旅行 (舒國治)

今年最後一個暑假的旅遊計畫很不順, 拖拖拉拉 對目的地猶豫不決, 波折至今 還沒有個定論。突然之間 我有種不出國也無所謂的念頭

獨立 膽大心細 隨遇而安, 我總覺得自己的個性是天生適合自助旅行, 下了這個舞台 我就顯得異常冷靜平淡,這幾年 當父母終於慢慢了解我在旅行中得到的樂趣, 我也應該要體會他們對我安危的擔憂.

今年夏天 換個方式過吧(其實我是想貼下面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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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 記憶馬偕

和淡水有深厚關係的偕叡理牧師 Dr George Leslie Mackay 人稱馬偕博士,西元 1844 年 3 月 21 日 出生於加拿大安大略省牛津郡的佐拉村,一個蘇格蘭移民的拓荒家庭,父母是典型的基督教長老會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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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 殖民風華

淡水古蹟園區         

沒落的商港和礦產小鎮是很迷人的(多年前的金瓜石就是歷盡滄桑、繁華落盡的最佳代表),其實淡水和九份也曾經是風華一時的商港和礦產小鎮呀,只是過度的商業化和擁擠的人群掩蓋了豐富的歷史人文。四月初的週末,彷彿受到某種神秘的召喚,我就這樣一個人跑到淡水。

現在淡水大部分的古蹟都整修規劃的很漂亮,少了點思古之幽情,卻大大增加了拍婚紗的取景好地點(走到哪裡都聽得到攝影師說:來,新郎靠近一點,笑的燦爛一點…ORZ)不管如何,淡水古蹟園區串聯了淡水古蹟建築群,整合淡水文化資源,發展深度觀光旅遊的形象意義,還是值得拍手鼓勵啦。

淡水 前清英國領事官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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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布拉格精神/我快樂的早晨

繼昆德拉和赫拉巴爾之後, 我又愛上了一位捷克作家: 伊凡克里瑪 (Ivan Klima), 最近看了他的兩本書 (台灣好像也只翻譯這兩本, 何時再翻他的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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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精神 The Spirit of Prague and Other Essays (1994)

對布拉格的外貌和精神影響最大的並不是自由,而是不自由,是奴役的生活,無數恥辱的失敗和殘酷的軍事佔領。… 在歐洲發生的戰爭很少會不影響到捷克這個國家。布拉格經常被圍攻和佔領,然而儘管這樣--也許正因為如此--這座城市更寧願談判,甚至投降,而不願反抗。… 

布拉格最顯著的特徵之一是不事張揚。弗朗茲.卡夫卡(就像許多別的知識分子一樣)曾經抱怨,布拉格的一切都是小而狹窄的。他當然說的是生活環境,但城市本身、城市的面積也是如此。布拉格是那些為數不多的大城市之一,在它的中心,你找不到一座高樓大廈或凱旋門,甚至許多宮殿內部雖然富麗堂皇,外表卻簡樸得一點不引人注目,看上去就像兵營,似乎要努力顯得比實際更小。… 

自那以後,布拉格人就用「卡夫卡式」來形容他們生活中的荒誕,把自己對這類荒誕滿不在乎,用幽默和十足的消極抵抗來面對暴力的這種能力稱作「帥克式」。… 

獲得天鵝絨稱號的十一月革命,區別於其他革命的不僅在其和平方式,而且在於鬥爭中所使用的主要武器,這就是嘲弄。布拉格幾乎每一個可用的空間--建築物的牆壁、地鐵站、公車和有軌電車的窗玻璃、商店櫥窗、街燈住、甚至塑像和紀念碑--在幾天時間內,難以置信地擈買了招牌和海報。布拉格的市民不是用刀劍,而是用玩笑給他們所鄙視的統治者致命一擊。然而這種奇特的、不動感情的鬥爭方式的深處卻有著驚人的激情。在這座傑出的城市生活中,這是迄今最近的也許是最傑出的悖謬。 ~摘自 布拉格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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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樂的早晨 My Merry Mornings : Stories from Prague (1985)

順從會毀掉一個作家。… 生活在這裡,會使人覺得自己就像驚險小說中的人物一樣,無論你的車子開到那兒,就會有車跟蹤,你一出門就有人搜查你的房間……

我們可以不必過多地考慮死亡的必然性,因為在這塊國土上,不僅只是死亡才使人們分離,就是活著的時候,就已經由於畏懼某些東西而互相隔岸遠望了。…

真正的荒繆與其說是在於我剛才詳細列舉的那些個人的不幸遭遇,還不如說是在於這類遭遇的持續、積聚和令人令人恐懼的重複,在於它擴散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個角落和每一條縫隙,最後使你對生活中的荒繆習以為常。….  

生活正是這樣,他只讓你在兩種苦難、兩種虛無和兩中絕望之間進行選擇。你所能做的也只是從兩者之間選擇你認為比較容易忍受的,比較吸引人的,使你至少能保持一點自尊的。~摘自 星期二的早晨 一個感傷的故事~

我一直認為,每一個預言家肯定都是瘋子般的人物,一個正常人關心的是事實和物質,而一個預言家只關心幻覺。… 

正常人和幻想家的區別之ㄧ就是正常人幹實實在在的事,而幻想家企圖把幻覺變為現實。無論誰,都不可避免,最後以物質世界為歸宿(物質的東西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受人尊敬),卻以預言家幻覺的破滅而告終。~摘自 星期日的早晨 一個荒謬的故事~

延伸閱讀:
Featured Author: Ivan Klima, from NYTimes
閱讀始終不缺席的克里瑪 譯林出版社
Article from The Guar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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